zhuoyang's profile中国加油 - Mcdull的游子吟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    August 23

    江湖生活

    麦兜按:妙文不敢专美,共享才是王道。古侠与潮流并济,文学与扯淡齐飞。管你看过没,反正俺觉得挺有意思的就贴出来了,没办法啊,我的地盘我做主,哈哈

    原创作者:破铜烂铁三千贯

    原创住址:http://cache.tianya.cn/publicforum/content/free/1/1305369.shtml

          前面头陀说到酒吧夜生活, 突然令洒家一阵恍惚。 想来在哪没有电没有橡胶的遥远年代, 除了达官贵人,恐怕就属咱们可爱的侠客们的夜生活, 是最丰富的了。
          遥想当年,金乌西沉,玉蟾临空。 淳朴善良的小老百姓们赶紧的吹了油灯投入自己的运动当中去。而我们的江湖人士们,却睁开绿油油的双眼,兴奋的呼吸开始紧凑。 秋风落寞的长安街头,一个个黑影开始蠢蠢欲动,无数的血腥残忍,风光逶迤,都开始慢慢展开。 随着敲更的节奏开始起舞。
          此刻你若行走在这暗夜的街,你会看见那左边走的是躲仇家的赶路客, 右边走的是押暗镖趟子手, 上面飞过的是劫他人富济自己贫的强盗,下面溜边滑过的是走千户采万花的痴汉。穿黑色经典低调华丽夜行服的不是东瀛的忍者就是老派的刺客, 着白色TOP IN无限张扬长衫的不是少年的剑客就是邪教的使者。街边挑担买面的是状元遭劫, 巷口摆摊要饭的是将军落魄。
          黑着灯的屋子里暗器乱飞, 亮着火的酒铺里刀剑往来。 醉了的是大醉侠,醒着的是千杯王,坐着的是冷面杀手,站着的是亡命逃犯。穿官靴的是六扇门中鹰爪手, 带方巾的是天子门生袖里刀。 粗木的桌椅打烂的最快,跑堂的小二死的最早。 贪财的老板都是胖子,做菜的厨师很多高手。人肉馒头有点过时,酒里下毒屡试不爽。后门永远走猛虎,天窗常常纵飞龙。屋顶上站着的都是年度大侠在PK,小巷里面扎堆的全是最牛小混混在轮闷棍。
          一人走马是逃命,二人走马是观灯,三人走马是赴花酒,四人走马是在追前面逃命的那个。 一人走路是刚被甩,两人走路是专程来刺激哪个人的, 三人走路是有人当灯泡,四个人走路是准备开房群P。坐马车的必有阴谋,乘轿子的必有机关。 花园桥头多有小姐,寺院红墙每多夫人。 红灯十丈软红街里最多故事, 青楼三千温柔乡里几许曾经。还有那河上的花船,桥头的雨伞, 湖边的琴声, 亭台里的人影……
          水面常有踏浪者,树林许多荡秋千。越破的房子越多危险,越小的庙里越多机关。酒肆勾阑高手不多,山洞井底必有秘笈。 皇宫相府来去随便,山谷河滩总是禁地。街边的水缸可以藏人,路头的烂筐能够救命。悦来客栈分店最多,怡红书院从不打烊。木匠睡觉最香甜,明早肯定生意忙。
          仓琅琅的是少年剑出鞘,呼喇喇的是风吹高楼倾,娇滴滴是美人笑,呜咽咽是寡妇泪。叮叮当当是两人单挑,乒乒乓乓是群架乱砍。呼呼喝喝是拳脚功夫,悉悉索索是暗杀下毒。 妮妮喃喃是温柔耳语,咿咿呀呀是歌舞升平。呵呵哈哈是酒肉朋友,断断续续是垂死挣扎。悠扬声远那是有高人吹箫, 余韵悠长那是有美女弹琴。 长啸一声多是悲壮之人,狮吼千里必有含冤之鬼。梵唱声声,大雄宝殿杀人头, 钟磬阵阵, 三清宫里埋尸首。 啪一声耳光响,不是女儿私奔就是情郎负心。轰一声爆炸声,不是逃跑放烟就是全部OVER。 更有那细如钢丝吸血声,让你从头凉到脚后跟,还有那挠心挠肺小喘气儿,让你浮想联翩意马心猿面红耳赤欲罢还羞全身精气汇聚一点……
          更有那一干动了凡心的尼姑, 未了尘缘的和尚, 六根不净的头陀, 七情仍在的道士,招呼了一干有密密意的施主,无空空心的檀越,寻颜如玉的书生,找张君瑞的小姐,一起在这一梁山,两弯河,三岔路,四方镇,五福楼,六间房,七尺台,八仙桌,温得九九女儿红, 说那十年江湖路,是南腔北调,东鳞西爪,古往今来,你侬我侬, 风言风语,也是疯言疯语, 总之千言万语是万语千言,都脱不了十分的风情,九曲的柔肠,八卦的嘴脸,七巧的剔透,六面的玲珑,五彩的斑斓,四时的风景,三言的撩拨,两语的挑逗,直直的落入那一片眉来眼去中去了。
          如此江湖夜晚, 纵然无酒,能不醉倒乎?

    禅宗偈语

    看到一则让人抓狂的偈语。不知道是那个牛人写的。决计背下来,下次用来摧毁敌人意志的时候适用。

    赤手把锄头
    步行骑水牛
    人在桥下过
    桥流水不流

    这比惠能老祖的偈语牛逼大了去了

    菩提本无树,
    明镜亦非台,
    本来无一物,
    何处惹尘埃。

    狗尾巴草

          本来想输入狗yiba草的,假扮一下北京土话,结果输入法输出了“够一把草”……想到了昨天在tracy的blog上面看到的冰镇芥蓝草,心中悲愤填膺,苍天啊大地啊,为啥又跟草干上了,而且还一把草,一大把草……

          昨日雷蒙德提及BBQ,让我想起了我晾在外面草地的烧烤架。那块地呢夏天的时候每隔三岔五就有社区雇佣的人来剪剪草采采花,所以从不见杂草丛生。唯独我撂着烧烤架的地方,剪草人员就视而不见了,任由稗草蓬勃发芽。今早出去一看,好家伙,在错落有致层峦叠嶂郁郁葱葱的稗草中,居然长出了一根五六十厘米长的“够一把草”,盎然向我挑衅,登时看得我头皮发麻。决计实施三十六计中的“掩耳盗铃计”,把窗帘拉上,眼不见心不烦,看他再过三俩个月遭受芝加哥严寒的时候还能牛逼到那里去。

          睡觉去……呼噜呼噜

    August 17

    惆怅

          坐在饭厅看书,陷入了惆怅

          要么就在饭厅看,阳光灿烂的让人抓狂,抓狂的不仅仅是那眼睛,还有那一个个汩汩喷涌的汗腺。

          要么就在地下室看,凉爽倒是凉爽了,但是那就陷入了黑夜之中,舒服了皮肤折磨了眼睛。

          其实有个解决方案,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空调开到最强劲,这样就能安坐在客厅享受阳光的同时也躲开了那伴随而来的热量。

          说到底,还是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,惆怅啊惆怅……